• Dec 31 Mon 2007 12:04
  • 食言

我是個不輕易承諾的人

因為大部份的承諾中 都會出現 "一定"  "永遠" 這一類的字眼

我從很小的時候 就不太相信這世間 有什麼事是"一定"的  是"永遠"的

既然是連自己都不能相信的事 那說出來就不叫承諾了

身邊總有很多人 喜歡開口"一定" 閉口"永遠"

他們都沒有注意到 當他們這麼說的時候 我不會阻止 也不會應和

我只是靜靜的等著 看著這辭溢乎情的言語 如何漸漸的達到經濟學所說的動態均衡

通常這過程 都不需要等太久

但是...真的不需要去苛責這些輕許承諾的人

因為..在他們心目中 承諾的意義 跟我對承諾的定義是不同的

對我來說 承諾是用來守的   對輕許承諾的人來說 承諾是用來取的

既然大家定義不同 那當然無所謂誰是誰非

而且

縱然 我不輕許承諾 我還是在四年前 答應過別人一件事

當那人說: 記住你剛剛看到的一切  你一定要再回來

我說: 我一定會回來

這幾年來 我發現  這個承諾 與其說是對那人許的  不如說是對我自己許的

因為它一直在我心上  不管我走到那裡  不管我週遭圍繞著什麼樣的人事物

但是....

這個承諾 其實是有時效性的

今天是2007年的最後一天

2008年  就是我這個承諾過期的時候

我終究還是食言了

可是 最讓我感到無力的 不是如梭的時間 不是拉不近的空間 更不是那些羈絆我的情感與責任

而是 連我自己都不斷質疑的  我那實踐諾言的決心與勇氣


你們

早就知道我回不去了  對不對.....



早就知道我回不去了  對不對......只是還想自欺欺人罷了



大學時 曾讀過席慕容的一首情詩

那時候 不是很懂

就算之後的許多年間  談過很多次感情 對這首詩 仍舊半知半解

偏偏在我對自己的食言 感到無力時

我有了那種感覺

"如何讓我遇見你 在我最美麗的時刻 為此 我已在佛前求了五百年
求祂讓我們結一段塵緣 佛於是把我化做一棵樹 長在你必經的路旁
陽光下慎重地開滿了花 朵朵都是我前世的盼望
當你走近 請你細聽 那颤抖的葉 是我等待的熱情
而當你終於無視地走過 在你身後落了一地的
朋友啊 那不是花瓣 是我凋零的心"


終於懂了 為什麼當年在山上時

有位法師說

如果可以 他希望自己來生 是個從小就被父母遺棄在一座寺廟前的孤兒

"如何讓我遇見你 在我最美麗的時刻  為此 我已在佛前求了五百年......"


或許

我求的不夠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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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悄悄話
  • 小皮球
  • the poem is sadly beautiful.. i like it^^